2021-06-21

zgj

1 min read

1.真实面目 “你听过化装舞会吗?” “什么啊!是OPERA吗?” “什么是OPERA?” “就是歌剧啊!” “歌剧里有这出戏吗?” “嗯,是意大利歌剧作家威尔第的杰作。这有什么关系吗?” “我说的不是歌剧。我曾经读过一部作品,里面提到人生犹如一场化装舞会,男男女女都戴着面具……现在我终于能体会这位作者的意思。” “哈哈!想不到你还有这么高深的哲学观念。” “嘻嘻……这也叫哲学吗?我不是故意摆出一副哲学家的样子,只是我究竟是谁呢?” “你不是笛小路美沙吗?” “我才不是!去年……当我被笛小路泰久侵犯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女儿,当时他很清楚地说我是杂种…” “这件事我在白桦营也听他说过。那位喝醉酒的先生说我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一定会报仇的!因此他跑去侵犯你,而你也决定杀了这个男人泄恨。” “我可没有杀他哦!只是把他带到水池边,跟他说爸爸,你的身体脏了,就在这里洗个澡吧!他听了我的话便说好啊!于是他就自己脱下衣服跳进水池里,后来就成了浮尸啦!呵呵……” “报上说他酗酒过度,才会产生幻觉。你布下天衣无缝的陷阱,真是可怕哟!虽然你被养父强暴,却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1 min read

1.帮凶的剧本 悲愤的泪水不断从凤千代子的眼中涌出,她全身陷入一阵不可自制的痉挛中。长久以来,凤千代子一直被笛小路笃子蒙在鼓里,她总是以美沙的名义向凤千代子诈骗金钱。 “慎先生直接在桌上排列火柴棒,藉此说明色盲的遗传法则。地点是人烟稀少的浅间隐,时间是晚上九点左右,屋外正刮着台风将来之前的强风,他和美沙围坐在桌前,在忽明忽灭的烛火映照下,慎先生的脸庞在美沙眼中,好比是恶魔的化身一般。就在如此恐怖的气氛中,美沙了解自己的身世,当时她一定非常绝望。而她已经杀过一个人,那次的杀人罪行完全逃过警方的调查,这一点让美沙变得大胆起来,也让她对自己更有自信。最后,美沙用氰酸钾毒害知道她身世秘密的慎先生。” 金田一耕助那颗鸟窝头已经被雾气浸湿,宽松长裤也冰冷地贴在腿上。 “我不知美沙如何杀害津村先生,或许她在津村先生的别墅里等他回来,然后再予以杀害。但这个时候出现突发状况,有个目击者从窗外目睹这件命案的发生过程,也就是在慎先生倒下的瞬间,目击者大概发出惊叫声,美沙因此大吃一惊,急忙跑出别墅,骑着自行车逃逸。目击者则跟在美沙身后追去,然后津村先生回来了……” 金田一耕助说到这里便停下来,因为这里是他的推理上证据最薄弱的地方。如果能找到田代信吉,也许–切就会真相大白。 “津村先生发现慎先生死在自己的别墅,自然是十分震惊、害怕,他在不知如何是好的情况下,决定把慎先生的尸体载回他的别墅。当时津村先生会抄下桌上的火柴棒图案,一方面是想让警方以为慎先生的工作室是命案的第一现场,另一方面他想藉此指点警方的搜证方向……他把火柴棒的排列图案抄在乐谱背面,并小心翼翼地把火柴棒装进一个用过的信封里,然后前往慎先生的别墅,将火柴棒重新排列在桌上。津村先生这么做对搜证工作非常有帮助,他的努力一点都没有白费。” 金田一耕助接下来的推理显得有些牵强附会,可是不这么说下去的话,他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当津村先生在矢崎的别墅布置好命案第一现场的舞台,再回到浅间隐时己经非常疲惫了,因此他想以威士忌和着提神药一起喝下去,可是因为威士忌里已经掺了氰酸钾,一喝下去就会要津村先生的命,所以他也可以说是死在美沙的手里。” 日比野警官和近藤刑警虽然觉得这种解说有些奇怪,却没有提出异议。 “之前我们说有个目击者从后面追赶美沙,我想他应该已经从美沙口中得知一些事情,于是再度回到浅间隐。这个目击者就是去年在轻井泽跟一名女子殉情的音乐系学生,他不但是津村先生的学生,也是去年八月十五日晚上在白桦营跟笛小路先生谈过话的人。原先这位年轻人打算在八月十六日下午和一名女子殉情,结果女的死了,他却意外获救。同一天早上,当他知道神门水池的浮尸就是前天在白桦营跟他交谈的人,同时也是津村先生的妻子——凤千代子的第一任丈夫时,便觉得事有蹊跷。因此,他会选在和去年同一个时间,二度造访轻井泽,究竟是为了对笛小路先生的命案有更深入的了解,还是想到这里自我了结,以追随他的女友长眠地下,这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这名年轻人拥有一把点二二口径的手枪,他是为了自杀才把怆带在身边的……” 此时凤千代子的泪水已经干涸,她专心听着金田一耕助说话,之后才可以转告飞鸟忠熙。 笛小路笃子仍然抱着信乐茶碗,一动也不动地坐在那里,她打算听完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再做反应也不迟。 “这位目击者在八月十三日晚上来到浅间隐,他在当天下午就己经在星野温泉跟津村先生见过面,或许他们当时就已经约好这位年轻人要在津村先生的别墅借住一晚,因此才来他的别墅。他估计星野温泉演奏会应该结束了,才来到津村先生的别墅,没想到却看到屋里已经有两位不认识的客人藉着烛光讨论事情,心生怪异的他于是隔着窗子一探究竟,就这样亲眼目睹美沙可怕的行凶过程。接着他追踪美沙,逮住她,我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有没有交谈,不过他一定会对笛小路先生的死因感到怀疑。这名年轻人如果把事实真相告诉警方,问题就好解决了,但是他可能非常同情美沙的境遇,加上自己是个理想幻灭的青年,于是想在自杀前上演一出轰轰烈烈的戏码。当他再度回到命案现场时,发现津村先生已经气绝身亡,而且慎先生的尸体和车子也都不见了,因此这名年轻人认定这一切都是津村先生做的,还有另一个可能是,那名年轻人同时目击到津村先生用慎先生的车子把尸体载走……” 金田一耕助说到这里,他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1 min read

1.贵族末路 笛小路家的别墅面向水泽地而建,离别墅正馆不远处,有一栋比正馆低三公尺左右、与山崖下的水泽毗连而建的茶室。 昨天早上台风来袭时,这间茶室惨遭淹水的命运,但由于室内的地板架高两公尺左右,因此只有床下浸在水中。现在积水已经退了,不过流水声比平日大声。 这里可说是笛小路笃子的梦想宫殿,当她对教育美沙感到厌倦、想躲避世人批评的眼光时,总是把自己关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一个人静静地喝杯热茶,重新思考自己下一步该怎么走。 战争让笛小路笃子从高高在上、足以向世人夸耀的贵族生活,一下子跌入平民的生活中,以往肩负子爵的荣耀,也在瞬间让她成为世人的笑柄。 战前的情况还好,子爵的头衔至少让笛小路泰久风光一阵子,一家人在同族里多少有点地位,做起事来无往不利。但是战后,残酷的现实毫不留情地把一切幸运从笛小路笃子身边带走。 笛小路笃子对笛小路泰久没有任何亲情可言,而笛小路泰久对笃子,除了冰冷的对待之外就是轻视。若说笃子对笛小路泰久还有一丝感情存在的话,那也是因为笛小路泰久对她还有利用价值。 他唯一留给笃子的就是美沙,尽管美沙年幼,可是她的背后却有一个强而有力的靠山——凤千代子。 因为这个缘故,向来自视甚高的笃子从此必须过着痛苦、坚忍和屈辱的日子,这也就是她为什么需要梦想宫殿的原因。 昭和三十五年八月十五日晚上十二点左右,樱泽附近又开始笼罩在浓雾中,水泽边的茶室从雾气中透出强烈灯光。 茶室两边有挂着芦苇草帘幕的窗子,在不到四叠半大的房间天花板上垂挂着一盏日光灯,亮晃晃的灯光下坐着两个女人。 笛小路笃子倚着屏风端坐在碳炉前面,她穿着小千谷缩的和服,腰间系了一条博多带子,左边的带子还夹着一块泡茶时用的袱纱(注:茶道用的小方巾)。 碳炉上面有一个茶壶,正发出吱吱的水蒸气声。 距离碳炉稍远处,只见凤千代子穿着一袭洋装,优雅地端坐在榻榻米上,她脸上的表情非常僵硬,似乎对笃子的一言一行感到非常害怕。 凤千代子的神情看起来相当疲惫,飞鸟忠熙进行手术时,她一直守候在手术室外面,双手不断冒着冷汗。在发生一连串的命案后,飞鸟忠熙又遇上意外枪击事件,这些对凤千代子来说,的确是相当大的打击。…

1 min read

1.恶魔的脸 藤村夏江脸上的表情愈来愈僵硬,眼睛里充满恐惧的神色。 “我忘了告诉你们,在转角的地方有路灯,因此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个穿睡衣的少女的脸……” 藤村夏江不停地用手在面前挥舞着,仿佛想挥去可怕的梦魇一般。 “那张脸不知在我梦里出现过多少次,它已经不是一张人类的脸,而是恶魔的脸!那张脸严重扭曲变形,而且不停地笑着,就连她的身体也很奇怪,她拱着背、下颚向前突出,两只手像黑猩猩一般向下垂……不!我再也不要看到那张脸!” 金田一耕助和等等力警官吃惊地看着对方,他们今天在高尔夫球场看到的美沙就像藤村夏江所形容的样子。 “藤村女土,请你振作一点。接下来,你有往少女那里走去吗?” 在金田一耕助的鼓励下,藤村夏江宛如从梦魇中惊醒似地抬起头,她的额头上冒出涔涔汗水。 “是的,因为我必须那么做,而且我注意到少女的手上没有任何东西,我直觉反应到笛小路先生已经发生意外了。等到少女的身影消失在坡顶上,我急忙朝她刚才所在的地方跑去,没一会儿,我就看见前方的浓雾里有一个发光物,走近–看,才发觉那是–座水池。水池四周设有铁丝网,其中一处铁丝网看赶来已经毁损很久,然后我又看见铁丝网的破损处钩着一小块白荷,我拿下来一看,原来是一块质地像浴巾的布条,我想大概是少女的睡衣吧!” 这时候,日比野警官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日比野警官,如果是因为我把那块布条拿走,影响你的调查工作的话,我也只能在这里跟你说声抱歉了。刚开始我还没注意到水池里有什么东西,等我钻进铁丝网里,才看见笛小路先生只穿着内裤漂浮在水池上,我只看一眼就认定他已经死了,所以第二天使逃命似地离开轻井泽。金田一先生,我不明白的地方就在这里。我不知道笛小路先生是死于自杀或他杀,如果是他杀的话,那么杀他的人就是美沙,可是美沙为什么要杀死自己的父亲?在这之前,笛小路先生侵犯她,就算喝得再怎么不醒人事,做父亲的也不可能侵犯自己的亲生女儿啊!” 在一阵令人窒息的冗长沉默之后,金田一耕助以难过、无奈的口气说:“由于笛小路先生和美沙是父女的观念早已深植我们的脑海,因此在我们调查工作上产生一个死角。藤村女士,非常谢谢你,你的证词已经拨开我们眼前的障碍。对了,藤村女士……” 金田一耕助接着问道:“你认为笛小路先生是死于他杀吗?” “这一点我不清楚,当时我的脑袋一片空白,只觉得非常可怕,没多久……坐在那边的是近藤先生吧!当他来找我,想问我有关阿久津意外死亡的事情时,他说警方怀疑是他杀……” “警方确实有这样的疑虑。那么,你对阿久津先生的死有什么看法?”…

1 min read

1.惊人的内幕 “藤村女士,你是不是有话要告诉我们?” 日比野警官现在问话的口气比以往温和多了。 这里是万山庄的客厅。 在场的人除了山下警官、等等力警官和近藤刑警之外,金田一耕助也睁着那双惺忪睡眼在一旁站着。 “我该从什么地方说起呢?” 藤村夏江此刻已经恢复镇定。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槌口操一直用言语威胁她,害她无法鼓起勇气实话实说,让心灵真正得到解脱。 在来到这里之前,她在槌口家的别墅里更衣、梳头、化妆,现在的她比起刚才在津村真二的储藏室里的模样,一下子年轻了十岁。 “那就由我来发问吧!请你根据事实回答我所提出的问题。” 日比野警官看了一下近藤刑警手中作纪录的小册子,然后说:“你原本是新式话剧演员,后来跟阿久津谦三结婚?” “是的。” “阿久津谦三在昭和二十五年跟凤千代子结婚,因此你们在那之前离婚?” “嗯,我是被他抛弃的下堂妻。” “之后你就淡出舞台,进入装美苑妇女服饰杂志社工作?” “是的,社长高森安子是我以前在东京念女子美术学校的学姊。”…

1 min read

1.忙碌的房东 浅间隐这一带被两侧山峦夹在中间,因此雾气特别浓。 这里从昨晚到刚才为止,始终处于骚动的状态下。首先是警方赶来,接着新闻媒体的采访人员也赶到这里,当然,住在附近的好奇居民也是造成骚动的原因之一。 特别是下午在高尔夫球场发生那起枪击事件之后,传闻狙击飞鸟忠熙的凶手就住在这一带,弄得浅间隐的居民人心惶惶。 事情发展到这步田地,槌口操可得意了。 对于主张每日一杀来打发无聊时间的槌口操来说,没有其他娱乐比得上这件事。当她知道凶手就住在隔壁,而且还是自己的房客时,她不忘发挥超人一等的想像力和滔滔不绝的辩才,将津村竭力大肆批评一番。 由于操夫人是这桩凶杀案件重要嫌疑犯的房东,而且家里有电话,因此她家的门铃从昨晚到今天傍晚一直响个不停,除了警方和新闻媒体从业人员之外,附近爱凑热闹的居民也不停地蜂拥而来。 每当传播媒体的工作人员到她家借电话,她总是笑容可掬地招呼对方使用电话,她还一反平日穷酸小器的个性,不断把家里好吃的糕点拿出来招待客人,藉此打探最新的消息。但弄到最后,这些媒体从业人员往往受不了她喋喋不休的说话方式而纷纷打退堂鼓。 那天下午,一向精力旺盛的操夫人竟然大感疲惫,这是因为前晚上她几乎一夜未眠。 首先,警方开始挖掘后面坍方的山崖,她是这栋房屋的所有人,当然有权在现场监控,她可不希望自己的房子任人破坏毁损。其间,她非常好奇警方为什么要挖这处坍方的山崖,可是并没有得到令她满意的答案。 好奇心大增的操夫人经过一个钟头的监控之后,回到家仍不忘胁迫藤村夏江。藤村夏江是操夫人手中最强有力的一张王牌,只要拥有这张王牌,她就会感受到一股足以令警察和媒体从业人员羡慕的强烈优越感。 “夏江,照警方这种速度,天亮之前可能就会挖出什么东西,你说,他们究竟会挖出什么东西?你一定知道,快点告诉我。” 操夫人一只眼睛因眼底出血而变得有些混浊,现在的她看起来犹如–只发怒的怪物,怪不得藤村夏江只是一个劲儿地颤抖着。 “昨天晚上你一直从二楼偷窥隔壁,你究竟看到什么?你看到救的东西是不是和埋在洞里的东西有关联?从那个洞穴大小来看,不可能藏一些小东西。啊!我知道,是尸体!警方要找的一定是什么人的尸体……夏江,你真厉害,现在每个人都因为慎恭吾、津村真二的死而忙得不可开交,而你却把津村真二的尸体埋在洞穴里,哇!你真是我最了不起的朋友。” 藤村夏江被操夫人说话的样子吓坏了,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

1 min read

1.跟踪 熙子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转头看着金田一耕助。 “金田一先生,我希望这件事能尽快解决。爸爸应该很快就会恢复健康,等他恢复之后,我希望他和凤阿姨能在今年秋天结婚。” “煕子,你赞成他们两人的婚事?” “大家都说爸爸是手腕高明的企业家,其实他是个标准的梦想家,他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我已故的母亲担心爸爸不知何时会飞到什么地方,所以始终握着风筝的线不放,爸爸的日子过得非常辛苦。经过这次事件,我深深了解到每个人的性格和脾气,因此我希望这次由凤阿姨握住风筝的线。” “原来如此,那么……” “正因为如此,有件事我不太想说出来,可是后来我又想,也许现在说有助于警方办案,所以……” 金田一耕助和三位警官的表情看起来似乎很紧张。 日比野警官焦急地问道: “樱井夫人,对于这次的命案,你是不是掌握到某些线索?” “我不知道这件事是否和命案有关,或许我说出来之后会带给这个人不小的困扰,但是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这件事。金田一先生,我不希望别人认为我是个女侦探,之前我一直把这件事放在心里,可是在我看到今天发生的事情后,我决定将这件事告诉你。” 熙子嘴上这么说,还是一脸犹豫不决的样子。 金田一耕助温柔地看着她,并对她说: “熙子,你之所以犹豫不决,是不是担心说了之后会有诬告的嫌疑?” “是的,我就是为了这个原因而犹豫不决。”…

1 min read

1.遗落的打火机 “金田一先生,你对这个打火机有没有印象?” 熙子直接在金田一耕助面前从手帕里取出一个东西,那是一只金壳的打火机,表面还有金字塔浮雕。 金田一耕助接过那只打火机后,不禁望着日比野警官。 “这应该是令尊的打火机。” “我父亲有没有对这件事发表意见?他目前虽然不能开口说太多话,不过却用眼神示意,他好像想跟你说这只打火机的事……我父亲究竟有跟你说过什么?” 熙子说话的语气像在兴师问罪,她的嘴角露出一抹挑衅的微笑,眼晴露出不友善的神色。 “令尊说他前天晚上将这只打火机遗失在大雾之中。” “遗失?这是我父亲最宝贝的打火机,再说我父亲又不是个粗心大意的人……他有说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遗失这只打火机的吗?” “这、这个嘛……前天晚上八点多,令尊去了高原饭店,后来碰上停电,当时令尊和凤女士在饭店的大厅,因为突然停电的缘故,于是……不知是谁先抱着对方亲了一下,说得明白一点就是接吻,接、接下来……” “我父亲接下来怎么了?” 日比野警官接着说:“樱井夫人,请你先告诉我们,你是在什么地方找到这只打火机?” 熙子不理会日比野警官的问题,继续问道:“我父亲到底怎么了?” 日比野警官脸上一阵潮红,他原本想出声说话,却被山下警官的眼神制止。 等等力警官的手中依然握着一颗棋子,两眼直盯着棋盘,陷入一场艰难的棋局,而金田一耕助面对凶悍的熙子,只能腼腆地猛抓自己的脑袋。…

1 min read

1.雾里的黑影 台风过境后,轻井泽的天气仿佛从夏天转变到秋天,一到晚上便开始起雾,而且越来越浓。位在树林中的万山庄此刻灯火通明,灯光在浓雾中显得昏暗、模糊,给人一种孤寂的感觉。 屋外的浓雾集结成水滴,开始从树梢上落下雨滴的声音,使屋里每个人心里升起一波波诡异、不安的情绪。 昭和三十五年八月十五日晚上八点,整个万山庄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中,在昏暗灯光中进进出出的人们,心情都十分凝重。 那间灯火通明的客厅里映出三道人影,其申有两人围着藤制小茶几下围棋,他们是等等力警官和山下警官,金田一耕助则坐在一旁观战。 不知道金田一耕助是真的在观战,还是另有心事,只见小茶几上的烟灰缸里盛满了烟蒂。 这三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两位警官下围棋的声音听起来非常遥远,在明亮的客厅里,他们三人就像是正在祈福的虔诚信徒一般安静。 金田一耕助没有预料到凶手拥有手枪,可说是一项严重的失误。 但是凶手以同归于尽的决心狙击飞鸟忠熙,这一点更教金田一耕助觉得不可思议。要是飞茑忠熙有个三长两短,金田一耕助背负的责任就更大了。 现在,金田一耕助必须将整个事件从头到尾思索一番,因此他身旁烟灰缸里的烟蒂已经堆积如山了。 刚才村上一彦从医院里打电话回来说,飞鸟忠熙已经脱离险境,不但取出子弹,也顺利输过血了。 听说飞鸟忠熙的神志清醒,手术结束后,他还回头对的场英明说:“我欠了老师两个人情。” 当凶手开枪射击飞鸟忠熙的时候,他正站在十二号洞的果岭上,他是那一组最后一个挥杆的人。 小白球到洞口的距离不过三码,飞鸟忠熙打算一杆进洞,所以在挥杆的时候显得格外小心谨慎。他两手握着球杆,身体稍微向前候的姿势,正好给凶手最佳射击的机会。 的场英明就在他身边,另外两名刑警则站在果岭下面。那一带的雾气似乎特别浓,教人伸手不见五指。…

1 min read

1.一彦的心机 中午十二点三十分,村上一彦打完外场六号洞,慢慢走回俱乐部,他的组员是樱井铁雄和熙子。 村上一彦今天的成绩并不理想,有八杆越过果岭,相反的,樱井铁雄却有很不错的成绩。熙子的成绩比村上一彦更糟,两人挥杆落空的次数相当多。 “你们两个今天是怎么回事?” 由于失误次数太多,樱井铁雄不禁皱眉问道。 “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 “我是个感觉相当敏锐的人,不像姊夫那么容易放宽心胸。” “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你这么紧张,当心引起金田一先生的怀疑。你是不是发现到什么事情?” “别说那么多废话,让我静一静……啊!气死我,又完了。” “哈哈哈!你到底想把球打到哪里去?” 村上一彦现在心浮气躁,根本没办法专心打球,小白球虽然飞向空中,可是却偏离目标甚远。 熙子什么话没说,她大半时间都在水洼地附近努力。 “你们两个打得这么糟,害我也没心思打了。昨晚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吗?” “表面上看起来是没有什么事……虽然我不认为叔叔会出状况,但却在半夜里醒了三次,听说秋山叔叔一夜都没睡。” “对不起、对不起,我应该留在万山庄过夜。”…